愛不是僅有鑽石就能實現

| | | 引用 (0) | 下一篇 |
相傳鑽石是天上星星的碎片,是諸神的淚瓣,是丘比特神矢上的箭頭一點,在如此多美妙浪漫的深化氛圍裡,鑽石也就成了每個女孩子夢想的童話婚禮中一個不可或缺的主角。對於女人來說,鑽石是尊貴和財富的象徵,代表著愛的堅不可摧,也代表著無可抗拒的魔力。但是這份浪漫背後的“鑽石災難”卻鮮為人知,直到最近看了《血鑽》,再品味這份浪漫的時候心裡多了一份很深的悸痛,我知道那是因為心為這種附著災難和血腥的璀璨和尊貴在默禱。

在公元1477年,奧地利的國王送了一枚鑽戒給法國的公主,從此世界上便多了一種以鑽石作為訂婚信物的傳統。到了20世紀50年代,當時的性感女性瑪麗蓮.夢露主演的《鑽石是女人最好的朋友》公映後更是掀起了歐洲上流社會對鑽石的狂熱追求。但是這種狂熱給出產鑽石的南非、剛果及塞拉利昂等地區帶來的不是經濟的增長,人民的富裕,而是如火如荼的戰爭和民不聊生的慘境,這一切都是因為不可勝數的人們為了爭奪鑽石開採場而互相殘殺,內戰使流血塗透了非洲的土地,人民流離失所,境況讓人不忍目睹。

這種境況的造成,不是因為“第三世界”的貧困和人類文明的落後,而是那些上流社會衣著光鮮、溫文爾雅的貴族對代表尊貴身份的裝飾—— 鑽石的需要。髮髻上的璀璨一點所需要的代價竟是如此之高昂,幾千萬人的血才凝固成了這一克拉的剃透晶瑩,製造著這場災難的是那些追求和諧與美的文明人,是那些看上去光彩照人的明星和貴族。市場有需要才有供應是亙古不變的真理,因為對鑽石的需要,使數百萬的人淪為難民,使數万人死亡,使數百萬的土地流血漂櫓,而這一切的一切,竟是在“愛”和“美”的名義下進行的。匆匆的人生過客,難道還能在知曉了這一切後仍親吻著那小小的璀璨,說它是愛的印證,是永恆的標記,是純潔無瑕的代表嗎?

我們的世界有時需要的不僅僅是私愛,而是一種大愛,一種博愛,一種廣愛,這種愛需要的是人心的互相印證,而不是鑽石的許諾。由鑽石的需要引起的災難和衝突不能不讓人想起今年的政協會議中,鞏俐作為政協委員發出了“保護環境,從我做起”的提案,但是這位頗具影響力的國際巨星竟在兩會期間穿著皮草來做保護環境的“典範”了。皮草因其至柔、至軟、至輕、至薄而被社會名流所青睞,一條大的披肩如蠶絲般輕薄以致於可以從一枚戒指中穿過。但這繞指柔的尊貴和舒適是從那些具有“帝王之絨”的珍稀動物身上取來的,因有些動物的絨很短不容易剪取,人們竟殘忍到活生生的將動物的皮剝下來取絨,這直接導致的是珍貴動物被大規模的屠殺,有些動物甚至已經瀕臨滅絕。這就是人們“美”和“尊貴”的需要所需要的代價,這就是口口聲聲呼籲著和諧和美的“文明人”對世界生命和環境的和諧做出的行動。

那些紅地毯上“全世界最美麗的女人”將鑽石搖曳的婀娜多姿,妮可.基曼佩戴著來自南非的13顆白色裸鑽和3顆黃色裸鑽鑲成的項鍊成就了紅地毯上的“鑽石女神”,人們注意的只是項鍊和美人的互相映襯、熠熠生輝,可是會有誰來注意每顆鑽石後獨特的淒悲故事所賦予它的珍貴價值?又會有誰來計算每克拉鑽石需要多少的血來淘瀝?沒有,人們只是模仿著、艷羨著、憧憬著、嗟嘆著。明星在引領時尚的同時也製造著需要,所以從某種程度上說,明星的消費和穿戴是很重要的,她們無形中影響了人們的審美和消費。從更深遠的層次講,明星的穿戴不僅僅是美的問題,也不是單純的消費問題,而是關係到地球資源保護和生命間和諧相處的問題。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東西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其價值的,100克拉的絕世鑽石也不能,那就是愛。當愛可以穿越時空的隧道,當愛可以橫亙生死的界限,當愛可以充盈在世界的每一方空氣,這個世界上最需要和諧的地方——人的心就會永遠的和諧。就像電影中呼籲的那樣:“一個國家的自然資源是屬於她的人民的財產,那不是我們可以偷取的,也不是能憑藉安慰、合作或者消費者的名義巧奪豪取的。”停止接受戰區的鑽石,有時候鑽石不等於愛,但有時鑽石等於死亡。

鑽石不是維繫愛的唯一印證,真正的愛是要用心來維繫的,那就是人與人之間的私愛,那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博愛。一部《血鑽》呼籲著萬物生靈的和諧,呼籲著世界上最美的愛,也讓我明白:愛,不是僅有鑽石舊能維繫。

日曆

    « 十二月 2011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網站連結

一般